池染走在通往西苑的小道上,路上的行人很少,此時正是午後,均衡教派的忍者們都在為明天的賞罰日忙碌——這個地方是一個完全沒有節日可言的地方,若是一年中有什麽日子是有些節慶氣氛的,那一定是就是明天了。
明天的冰雪節,便是瓦洛蘭的冬至日,也是均衡教派的賞罰日。
換做前世的話來說,賞罰日,便是年終總結,以均衡教派在艾歐尼亞的地位而言,它的年終總結往往都是‘大豐收’。
可今年麽……就不一定了。
偶有一兩個擦身而過的忍者,臉上都滿是沉重,均衡執法隊受到了四百年來最大的一次打擊,暗影之拳至今仍舊沒有露過麵,有傳聞說她快要不行了,還有傳聞說……
池染對那些傳聞不感興趣,因為他知道真相如何。
現在他要去看看阿卡麗,雖然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見麵。
慎說過最好別見她,理由是她將正式開始修行不宜打擾,但其實池染明白——前天夜裏發生的事情均衡教派竭力遮掩,包括在整個事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我也被淡化了,他們希望我離開眾人的視野,被忽視,然後被遺忘。
這原因說起來很扯淡,但也很合理,可這能成為我就此不見阿卡麗的理由麽?
前天的事件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吧?盡管肉體上毫發無損。
這裏不會有人安慰她,不會有人開導她,我也沒有理由沒有資格這麽去做——但我想這麽做願意這麽做。
遠遠的,池染看到了西苑的刑堂,那是一圈低矮的建築。
先看看她究竟如何再說吧——池染抓了抓頭發,很煩躁,他又想起了托慎從山下帶回來的那隻勺子。
很糾結,但也很無奈。
現在的池染很被動,錯綜複雜的麻煩交織在一起——最大的問題是塞納尼迪。
隻要他仍舊藏在暗處注視著因古雷布,我就沒有主動權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