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加豬肉餅,清淡與油膩的完美搭配。
簡單的食物未必就不是美味的,當然,最重要的是它們能填飽肚子。
‘再吃一頓’並不是虛言,池染的確已經吃過了,但他也知道,如果‘邀請’慎,他多半是不會答應的,換作‘陪我吃’倒是恰到好處。
這個大男孩兒的胃口還是那麽好,短短片刻功夫,七張肉餅已經進了他的肚子,看起來意猶未盡,可惜沒有了。
早上池染隻做了他和吉格斯兩個人的份。
“你看起來愁容滿麵,有什麽事麽?”
慎的臉色的確不太好,並不是拘謹和尷尬,而是有心事的樣子。
“沒什麽,就是不太舒服。”
慎放下空空如也的粥碗,搖了搖頭。
料你也不會說出來,池染收起碗,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晴空萬裏,烈日當正,在寒冷的冬季裏,這是不錯的一天。
“下午有事麽?”
“沒什麽事,你要做什麽?”慎問道。
“陪我練兩手。”
“算了吧。”慎笑著搖了搖頭:“我下不過你……”
“我不是說下棋。”
不是下棋?慎本以為池染是叫他下棋,可若不是下棋,那練什麽?
“前段時間學了點東西,想找你幫忙印證印證,你突破符文界限了對吧?”
慎明白了,這是喂招?他突然又想起了前夜池染手中的弓箭——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池染出手,在那之前他一直以為池染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過招切磋當然是可以的,但聯想到池染那夜所展現的戰鬥力,他覺得自己未必能勝過他。
“這當然可以,但我的實力其實也算不上……”
外麵傳來了敲門聲——是慎的院子。
黑衣的忍者,來自均衡執法隊。
忍者的手中是一封信函,他並未多言,那信函遞給慎之後便離去了。
慎打開信函,從頭掃到尾——並不長的篇幅,卻花了盞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