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治與臣服自古以來就遵循了某種有趣的法則——‘恰當的平衡’。
若是統治者太強,臣服者終有一日會被慢慢同化,甚至吞並,而若是統治者太弱,它將會被無聲無息的緩緩蠶食。
隻有達到了那個最恰當的平衡,所謂的統治與臣服才會成立。
池染覺得自己可以想象後來發生的事情——衰落的均衡教派難以統禦一百零七教,他們若是不消滅潛在的隱患,就會被這隱患所消滅,如今看來,均衡教派下手不是一般的毒辣,昔日一百零七教今天隻剩‘三原’,十不存一。
“所以呢?”池染問道:“均衡教派下手鏟除了一百零七教?”
“不。”黑貓搖了搖頭:“是一百零七教發動了叛變。”
叛變?池染愣了一瞬,這種可能他是沒有想過的。
從黑貓中講述的可知,均衡教派依舊強於一百零七教——叛變意味著撕破臉皮刀兵相向,這並非明智之舉,先不說名不正言不順,就單單是這有可能造成的後果,無論哪一種,都是一百零七教所不能承受的吧?
除非……它們是被逼迫上了絕路。
黑貓繼續道:“以血荊聖堂為首,一夜之間一百零七教全部倒戈,近八萬人把因古雷布圍得水泄不通。”
“後來呢?”池染急切的問,圍困因古雷布,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叛變了,這是**裸的宣戰。
“後來……不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七名議事長老一致通過對一百零七教的清剿計劃,奉均衡之命,誅逆亂之徒,暗影之拳帶著刑堂執法隊在一個月的時間裏幾乎把因古雷布殺得血流成河,一百零七教的宗門所在全部被燒毀,那場火燒了足足半年之久,一百零七教從此滅絕,而均衡教派也在這場內戰中耗盡了最後的元氣……”
等等,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吧?
‘以血荊聖堂為首’,它剛才是提到了這樣的字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