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對均衡教派很了解,非常非常的了解,可同時他對這裏沒有敵意,不,他根本就是均衡教派的人,在這裏他的地位極高,也隻有這樣的地位才能知道這麽多的東西——他究竟是誰,已經大白於池染心中了。
可如此一來,五年前這裏發生的那件事情,那個真相,就是一個驚天炸彈!
阿卡麗是他的女兒,那麽緹娜卡就是他的妻子!
“如今的均衡教派,已經大不一樣了,教派在緩緩走向末路。”
男人似乎是想要告訴池染些什麽,他看著池染的眼睛:“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不知道。”池染搖頭。
“四百年前的符文戰爭,對教派造成了極大的創傷,均衡人才凋零,但並未動其本源,真正導致教派變成今天這樣的,是後來的那場內亂,這些東西那隻貓應該告訴過你吧?”
池染點頭,一百零七教和均衡的恩怨今晚他剛從黑貓那裏得知。
“均衡的存續之道注定了它難以被擊倒,起碼難以被外敵所擊倒,因為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懷有同一個信念,這個信念會支撐著我們自強不息,不論受到多麽慘痛的打擊,我們總能恢複過來,但內亂就不一樣了,內亂的原因歸咎起來是我們自己出了問題,當年的那場內戰,乍看之下是為了維係均衡的統治力,可若單單隻是為了絕對的統治,根本不需要做到那樣的地步,這一切,都是由一個導火索而起,而後一發不可收拾。”
“導火索?那是什麽?”
男人搖了搖頭:“這就說來話長了,你隻需要知道在那事情過後均衡受到了真正的打擊,雖然看起來並未被削弱,但內心堅定的信仰卻受到了動搖,暮光之眼更是差點斷絕傳承,即便到了今天,仍舊沒人再能看懂《暮光密卷》。”
“《暮光密卷》?這個很重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