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些東西本身沒有問題,而是這些東西背後所蘊含的意義有問題。”閃電繼續道:
“那個遠古帝國的血脈中,蘊含了某種詛咒,這個詛咒會導致他們的後裔一代代內鬥不息,均衡在千百年來一直壓抑這個詛咒,並且竭力將過去的真相遺忘,但是隨著避難所的修建,地下世界被發現,這個詛咒重新降臨到了均衡的頭上。”
“詛咒?”裏托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種幾乎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充滿了宿命論,他本人是不相信的。
“看來你也不相信。”閃電笑了笑:“一開始我也不信,但後來,我身邊發生的一切讓我不得不信——自第四次符文戰爭結束後,三百八十年來,均衡的內亂,代代不息。”
“最初的內亂想必你也有所耳聞,三百年前,一百零七教的叛亂。”
“對,這我知道。”裏托點頭:“戰後均衡與這一百零七個附屬宗門產生了嫌隙,加之被大大削弱的均衡無法繼續掌控局勢,所以才導致了後來的叛亂。”
“這是對外的說法。”閃電揮手道:“其實真相並非如此,均衡雖然衰弱,但仍舊是艾歐尼亞最強的宗派,一百零七教沒有理由因為簡單的嫌隙而叛亂,均衡的大腿已經不粗了,可它仍舊是大腿,這一切的起源都是那個遠古的詛咒。”
“時任暮光之眼,背棄了均衡。”閃電歎氣道。
“暮光之眼背棄均衡!?”裏托似是很驚訝。
對,這沒理由不驚訝,均衡之中誰都有可能是叛道者,但唯有暮光之眼,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是集均衡所有品質於一體的狂信徒,他就是均衡在世間最完美的代名詞。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裏托問道,最虔誠的殉道者墮為叛道者,這一定是有理由的。
“因為血脈中的詛咒。”閃電苦笑道:“那個詛咒動搖了他對均衡信條的堅定,十年自由之行後,他因為嚐試改變某些均衡賴以立身的傳統而遭到了長老議會的限製,時日久了之後,塔卡奴試煉中所鑄造的公正之心發生了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