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成古代召喚之術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可他並沒有真正的實踐過。畢竟這術法是搶來的,見不得光,在普雷希典那種地方識貨的人太多了,稍不留神就會被認出來。
他需要一些機會,實踐的機會,所以在走出車站發現自己的屁股後麵跟了一串小尾巴時,他明白了——機會來了。
殺人是不行的,但這種最底層的垃圾小嘍囉,打傷打殘幾個,應該沒人會在意吧。
三隻魅魔在難聽的嘰咕聲中撲向了打手們,而少年法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翳的笑容。
盲僧?他還差得遠呢。
這是一場一麵倒的戰鬥。
打手們在古代召喚之術麵前毫無還手之力,與那三隻魅魔的第一個交鋒就徹底失敗了,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對於這些連符文界限都不到的小嘍囉而言就是無解的殺招,碰上就被凍結。
別說是打了,就連跑都做不到——當然,李青也不會讓他們跑。
這場魔法的實驗才剛剛開始,一個多月來他學會了很多古代召喚之術的律咒,卻苦於沒有實踐的機會。
眼下這幾個送上門來的靶子可得好好利用起來,那些召喚魔法雖然威力強大,但隻要控製住力度——總之,不搞出人命就行了。
獵人與獵物之間的角色轉換,原本是打手把李青堵在了巷子裏,現在顛倒了過來。
魅魔周身的幽藍火焰封鎖了退路,池染隻能依稀從火舌的間隙中看到那些打手正上躥下跳,他們哀嚎連連,表情驚恐,而那個少年法師則念念有詞,不時停下來苦思冥想。
池染在拐角處偷偷的看著,照原本的計劃,如果李青有麻煩,他就上去幫一把,如果沒麻煩,就出來打個招呼。
和未來的盲僧建立良好的社交關係,這才是根本目的。
現在看來是最好的結果,他一個人就擺平了這些人,我該出來裝作一副‘終於趕上了,你沒事吧’的樣子,然後和他敘敘舊……然而池染就站在原地,一直站了七八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