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染什麽都看不見,武道方麵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可‘聽風’這種能力還是有的。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沒找誰惹誰吧!?怎麽一個個都要殺我!?
這根本就躲不過去啊!?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池染幾乎都要絕望,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低頭。”
他下意識的低了低頭,然後他聽到了叮叮當當的格擋之聲。
有個人拉著他,嗖的竄了出去。
旅店方圓百米的範圍都被籠罩在褐色的濃霧中,根本就是什麽都看不見的,可這人似乎是‘熟門熟路’,他七拐八折,走得極輕極快,池染被他拉著轉來轉去竟然沒有絲毫的磕磕碰碰。
約莫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停了下來,把池染往前一推:
“朝前一直跑,別回頭!”
池染看到太陽了,他就站在距離旅店後門幾米的地方,身後是一大團褐色的‘棉花糖’。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到那個人究竟長什麽樣。
他遲疑了一刹那,然後照那人說的開始朝前一直跑。
跑了很久很久,至少半個鍾頭吧,他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實在是跑不動了。
回頭看了看,那個旅店哪兒還有影子——旅店在城北,他現在在城南,幾乎隔了整個普雷希典城。
現在應該是沒什麽事了,他在街邊坐下。
先休息兩分鍾,然後得找個地方換身衣服,晚上摸回寧靜花園,吉格斯還在那裏等著,他身上有錢。
照漢娜所說的那條路是不能走了,因為弗格森看過那兩封信,我得自己想辦法離開艾歐尼亞。
可惜漢娜的包袱被弗格森拿走了,要不然會好辦很多,現在我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就剩下漢娜的黑傘……
等等!
黑傘!?
池染下意識的看向手中的黑傘,可這哪裏是漢娜的黑傘——這是一個被黑布包裹的長條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