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打起來到現在,澤洛斯都沒說什麽話,可現在一開口,話裏的意思隱隱向著魔道院那邊,這讓飛天道場的青衣弟子們有些不舒服——誠然,大師兄說得有道理,可道理不是應該跟自己人講的麽?
如果他不護著自己人,那他還算是大師兄麽?
當然,這些道理澤洛斯都懂,他明白這些可愛又可恨的師弟們就是群調皮鬼,他們或許年少氣盛熱血上腦,可完全就是出於好心,他們希望自己的大師兄像師父一樣聲名赫赫無人敢逆。
上來就澆他們一盆冷水,這可不是一個大師兄該做的事情。
所以他頓了頓,繼續道:
“但我得澄清一下,我不爭,不是我沒有資格爭,而是我不想爭。”
“什麽首席不首席的,我不稀奇這些東西。”
此言一出,青衣弟子們的臉上寬鬆了不少,甚至還有兩分譏諷之色。
而魔道院的學生們一下子不高興了——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根本就看不上超越學院的首席?
兩頭難顧啊,可澤洛斯總得顧上。
他指著自己的好友,難得的笑了笑:
“況且,如今的首席是我的好友,我也犯不著跟他爭,我打不過他,可他也休想勝過我,你說是吧,李青?”
一直站在人群裏沒有說話的李青沒想到澤洛斯會突然把話題引向他——本隻是一場經年好友的重聚,誰知道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不過也罷,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澤洛斯來處理,他比較擅長這些。
“額……”李青愣了一下,然後他恍然明白了什麽,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最多也就打個平手,首席是我還是你,這沒什麽區別。”
講道理?論實力?比大小?
這些都是愚蠢的行為,聰明人都談感情。
讓這兩人一唱一和的一攪,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尷尬了起來,在場的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額……這還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