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克拍了拍腿上的灰,站了起來,他凝視著那個小小的銀匣子,緩緩道:
“這些年來我一直關注著漢娜,當然,還有你。雖然我很感激漢娜,但……”
但什麽呢?
姆克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池染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也不能向她表示感謝。
“我從來就沒有在她麵前出現過,她可能也根本就不記得我這個當年隨手救下的小人物。”
“沒有任務的時候我會偷偷的跟著你們,為你們的旅程保駕護航,也算是報答當初她對我的救命之恩,雖然我也知道以漢娜的本事我為她做不了什麽……”
“這一次,我也沒想到她會走得這麽突然。”
…………
姆克在漢娜的靈前絮絮叨叨的說著,也不知這些話究竟是說給池染聽的,還是說給漢娜聽的。
血仇壓抑了他太多年了,那夜的火光與鮮血時常將他從夢中驚醒,無盡的旅途中,遠遠的綴著那個女人,看著她和那個孩子的點點滴滴,會讓他有一種解脫感。
慢慢的,昔年救他的少女老去,那個孩子漸漸長大,他自己也變得一天比一天佝僂,最終——那個女人也去了。
他突然間感到了久違的壓力。
“勞倫特毀滅了我的家園,可這與漢娜無關,她救了我。”
“而你,跟勞倫特沒有半點兒關係,你隻跟漢娜有關係。”
“所以你有麻煩,我就得幫你。”
姆克斷斷續續的講述讓池染搞明白了這一連串事情的始末——這個豺狼人這些年來竟然一直偷偷的跟著我們!?
姆克說了很久,也許隻是說了幾分鍾,反正池染覺得很久。
豺狼人熄滅了漢娜靈前的香燭,把那個銀匣子抱起遞給池染:
“好了,說說正事吧,漢娜對你可有什麽安排?”
池染小心的接過匣子,思索了一瞬,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