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娜卡拭去了臉上的淚痕。
啪~!她猛的推開房門,徑直走到了阿卡麗麵前,伸出手:
“吐出來。”
女孩兒抬頭畏懼的看著母親,她退後了小半步,又委屈的低下了頭,什麽都沒說。
“吐出來。”
母親的語氣冷若寒霜,她的手掌一直攤在自己麵前。
阿卡麗從未見過這樣的母親,她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
我做錯了什麽嗎?是因為我不聽話,所以媽媽生氣了嗎?
她的頭沒有抬起來過,兩隻小手絞著睡裙的邊角,舌頭輕輕一頂,那顆融化了大半的糖球落到了母親的手心裏。
糖球是熱的,還沾著女孩兒的口水。
糖球從窗口飛了出去。
阿卡麗驚慌失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媽媽為何會生這麽大的氣。
“回去睡覺。”
緹娜卡指著床,冷冷的道。
喪氣的小哈巴狗,她的肩頭開始**起來,哽咽的聲音含糊不清:
“媽媽,我……”
“回去睡覺!”
母親不想聽她的任何辯解,也不敢聽。
女孩再不敢說話了,她抬起手背抹了抹眼睛,默默的,輕輕的,緩緩的……走向了那張比她還要高的床。
同下來的時候一樣,她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爬上去。
她躺下,用被子蓋著自己的頭。
從頭到尾,池染一直看著,沉默的看著,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
他把目光轉向了緹娜卡,這個女人的臉色很差。
緹娜卡沒有多做停留,她甚至沒有多看女兒一眼,她呼的拎起動彈不得的池染,走了出去,砰的關上了門。
她穿過走廊,走下樓梯,向著大廳走去,腳步很快,沒有絲毫遲疑沒有絲毫動搖。
“那隻是一顆糖。”
終於,池染開口了,語氣裏的不忿幾乎掩飾不住。
“那也是欲望。”
緹娜卡的回答迅速而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