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的名字叫做斯考特,今年七歲。
或許是在此之前母親已經給他解釋過,所以在經曆最初的傷悲後他迅速平靜了下來,可能在他的心目中,拜入均衡也就是在家門口的山上學一門手藝差不多的事情。
不過池染並沒有過多在意這些瑣事,他把名冊交給藏之後就縮到了人群的邊緣,在迅速的解決了自己的肚子問題之後,他站起身來,朝著廚房走去。
藏剛才說入夜後上山,如今已是黃昏,可離真正的天黑還有一會兒,如果動作夠快,應該還趕得上。
今天是11月15號,是阿卡麗的生日。
可從早上到現在,一天就快要結束了,緹娜卡沒有提到絲毫關於這方麵的字眼。
參考在普雷希典那夜的所見所聞,這事情不難想象,她可能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給自己的女兒過生日,甚至於阿卡麗從來就沒有過過一個生日。
這一切當然與池染無關,別人家的女兒過生日什麽的,他可以送送生日禮物,但完全沒有必要橫插一手,現在他在均衡教派本來就處於一個很尷尬的位置,應該盡量避免節外生枝。
但他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塞。
生日這種東西本身不代表什麽,在前世池染就很少過生日,他覺得這是一種很沒有必要的行為,幾乎沒有多少實際意義,一場善意的狂歡在大多時候會變成無謂的攀比,最終還難免鋪張浪費。
可有沒有人記得你的生日,有沒有人想和你一起過生日,這個很重要——它代表你在世上不是孤獨一人,是你還活著的證明。
說來慚愧,在瓦洛蘭的這十五年裏,漢娜每年都會給他過生日,雖然那個整天板著一張撲克臉的女人看上去很冷酷,可這些瑣碎的事情她一直記著。
過生日的方式很簡單,找個繁華的地方點上一桌美味,兩人相對而坐,小酌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