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染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峭壁,它很高,抬頭看去幾乎看不到最頂峰……等等,似乎有些奇怪。
所謂峭壁,就是山體上陡直的斷崖。
沒錯,這峭壁的背後的確是連著一座小山,可整座小山的走勢很怪異,它莫名其妙的在這個地方斷開了,斷麵成為了這樣一麵光滑的峭壁,就像……就像一座完整的小山被什麽東西硬生生給切開了一樣。
不過這麵突兀的峭壁比起它身上刻著的那些文字,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池染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著那數都數不完的情詩。
別開玩笑了,這一點兒都不好笑。
他的內心在抽搐,‘刻滿情詩的峭壁’這樣的東西出現在均衡教派裏實在是……
“這些都是我爺爺的爺爺寫的。”
慎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池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你奶奶的奶奶還真是個幸福的……”
額,好像有什麽不對?‘爺爺的爺爺’和‘奶奶的奶奶’根本就沒有半點兒關係吧?
不對不對!這些詩的問題根本不在於寫它們的人是誰,也不在於是它們是寫給誰的,而是在於……
一個忍者的宗派裏,一個以追求萬物均衡為己任的地方中,怎麽可能會有這樣一麵刻滿情詩的峭壁!?
池染轉過了身,可在看到慎的一瞬間,他就皺起了眉。
“你怎麽了?”
慎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似乎是劇烈運動過,氣喘籲籲,身上沾了很多泥土,看起來髒兮兮的,臉上有不少血跡,當然,血跡最多的地方還是他的手,一滴滴血珠順著他的指尖滴落。
池染提高了一些警惕,他甚至小心的後退了幾步:
“不是說去拿點兒肉食麽?怎麽搞成這樣?”
“是啊,我就是去弄點肉食。”
慎笑了笑,他喘著氣,額上還在冒汗,側身指了指土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