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要是慎哥哥回來了,你就把這張清單交給他。”
“乖乖在家裏,別亂跑……”
“肚子餓了就自己去飯堂,不許吃糧丸。”
…………
“好啦好啦,池染哥哥,我知道啦~”
池染絮絮叨叨的給阿卡麗交代了一堆事情,一直等到小女孩兒不耐煩的晃腦袋了,他才跟著斯考特離開。
我是不是真的有點家庭婦男的嫌疑了?
半個鍾頭後,中央大殿,他再次見到了藏,事實上,這是他來帶均衡教派後第二次直麵這個先代暮光之眼。
他都快以為藏把自己忘了呢。
大殿是裏有非常廣闊的空間,三麵的牆上分別刻著曆代三忍的雕像,那些雕像密密麻麻,粗略數來怕有上百個。
但除了雕像之外,大殿裏幾乎沒有任何東西。
所謂‘教派’,不都是該信仰某種存在麽?
或許是神明,或許是圖騰,又或許是祖先。
可在均衡的大殿中,池染找不到信仰的存在——難道均衡教派所謂的‘均衡’就沒有一種具象化的表現方式麽?起碼有張圖畫吧。
這個地方空****的,空得讓人心裏發毛。
“藏大人。”
池染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藏,他微微行了一禮,然後等著藏的下文。
心裏其實有點兒隱約的恐懼,藏把他放養在因古雷布這麽久了,現在突然找他,池染實在是想不出‘攤牌’之外的理由。
藏隨意的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身側:
“有人找你。”
池染這才注意到,在藏的身邊,還有一個人。
那是個給人一種狂野感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麵容粗獷,絡腮胡,棕灰色的頭發層次不齊,很是淩亂,看上去有幾分邋遢。
他穿著磨舊的皮甲,一身古銅色的虯結肌肉,背上背著弓箭,腰間掛有一把長長的彎刀。
找我?可我不認識這個大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