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一件事,碼字!)
握緊手中的黑傘,池染朝著山門的方向狂奔而去!
但願還能趕得上,如果讓慎帶著阿卡麗下山了,那麻煩就大了,特別是阿卡麗……
昨夜池染已清楚的聽到了三原教的計劃,本是打算聽之任之,可後來在阿卡麗的一番痛哭後,他心軟了,準備找藏把這事情和盤托出。
但是執法隊回來了,緹娜卡已經到了山下,據說是身體不舒服,要在費舍村休息一晚上,這沒什麽,執法隊分出了一半的人和她在一起——從費舍村到因古雷布,以符文界限武者的腳力,頂多也就一個多鍾頭,三原教玩不出什麽花樣。
除非他們能夠把一個暗影之拳和半個執法隊圍死,可要是他們有這等本事,何必被均衡教派攆得東躲西藏?
可要是慎和阿卡麗下去了,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可以想象,現在山下絕對有一大票三原教的人,若是兩個小不點兒一不留神碰上了,再一不留神被認了出來,最後一不留神給抓住了。
要知道,三原教的目的本就是下一代的暗影之拳,若是再搭上下一代的暮光之眼。
那均衡教派就要天翻地覆了!
慎這個白癡!下山就下山吧,如果他一個人,三原教未必會動手,可把阿卡麗帶上是什麽想法!?這簡直是把三原教想要的牌全都湊齊了!
該死!昨夜我就該給慎提個醒,可本想著今年藏是不可能派他下山的,就把這事給忽略了。
穿過南苑,遠遠的就看到了那扇古舊的大門,門後麵便是崎嶇的山道——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這條小道都是均衡唯一的道路。
幾個守門人標槍一般立在門口,他們的職責不僅僅是防止外人進來,也要禁止自己人出去。
“他,他們走了多久?”
池染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前,他彎著腰,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