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男人到底是把錢還給了王樂。倒不是說怕了他。畢竟,一百多萬就讓人家給付了,這也算是個大人情了。這男人也不想欠這個陌生人什麽。
隻不過……一百多萬!誰喝酒能喝一百多萬啊!男人還特意叫了個保鏢去酒店大堂裏找服務員確認了一下。但結果……
“嘖嘖……還挺敞亮的!”王樂看著車隊離開,彈著手裏的一張紙說。
顯然,那名保鏢也打聽出了霜刃在大堂中的糗樣。能在這種情況下出手幫忙,已經不是錢的情分了。那男人直接給王樂寫了一張一百五十萬的支票。
問題是,支票這種東西……王樂沒接觸過啊!不過讓人家帶一百五十萬的鈔票顯然不合適。轉賬王樂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最終還是將支票接了過來。反正自己不會用,田鬆琪總會用吧?
王樂轉回餐廳,朝他們的包廂走過去。卻看見白曉瑩正朝自己走過來。
“你怎麽出來了?”王樂打招呼。
“見你出來太長時間了,他們三個又喝的迷糊,我就來找你了。”白曉瑩說。她剛剛還真沒喝什麽酒。不對,是用“舔”這個詞比較合適。
“哦,那就回去吧。”出來這麽長時間,王樂也有些不好意思。
“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跟你說……”白曉瑩叫住了王樂。
一般兩人互相要說些事情,那都是有關敏感身份的事情。王樂也會意。兩人直接在大堂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快死了……”白曉瑩坐下的第一句,就把王樂嚇了一跳。
“哈哈哈……一點意思都沒有……嗬嗬……嗬……你不是開玩笑?”楞了半餉,王樂才開口。但見白曉瑩一直保持著認真的表情,王樂也傻了。她這邊不是就要和田鬆琪結婚了,怎麽就談出來死的問題了?更何況,她現在不是還好好的?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被人切除過腦髓吧?”白曉瑩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