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一連串的連珠炮,讓冷傾墨心裏越來越沉重。
此刻,在她心裏,所有的目標似乎都指向了一個人。
自己的師姐。
冷月心。
“不可能,月心師姐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麽請問,你的月心師姐在魔宗內是什麽身份,有什麽權利?!”
“師姐他是師傅最得意的弟子。掌管一小部分的魔宗情報部門……”
冷傾墨越說越小聲,越說越沒有底氣。
葉晨咧嘴一笑。
顯然她自己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你看看,傾墨美女,你的師姐是魔宗宗主最得意的弟子,然而聖女卻是你,她心裏怎麽可能平衡。”
“女人,尤其是這種有一定地位的女人,都是在乎身份的,而且玄天監此來秘境也比較隱秘,知道的人不多,恰好三天前抓獲了魔宗來死囚穀和線人接頭的人之一。”
“人都被抓了,消息還能傳回去,說明線人不止一個,而且傳回去的事情也十分重要對吧。”
冷傾墨此刻還是對於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練功,照顧自己的師姐出賣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不對。萬一你是騙我的呢。你是不是為了活命,編了個故事出來騙我。”
冷傾墨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葉晨認識自己。
所以肯定會害怕自己。
編造出來這些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葉晨反倒是嗬嗬一笑道:
“我說冷大美女,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雖然我對魔教不甚了解,但我能感覺到,至少你的性格是正常的,即便我真是玄天監的人,你也未必會殺。”
冷傾墨這次幹脆閉上眼睛,但肉眼可見。
她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再次回想起來自己懷疑自己被侮辱的時候。
回去碰到師姐。
似乎她眼底真的有那麽一絲絲喜悅。
然而在檢查之後,自己沒有**,她就立刻讓自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