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其實我寫詩詞某些方麵,還不如剛才詩會的那些人,比如那些命題作文一樣的詩。”
葉晨得先把自己人設立穩!
萬一有人要給自己出題,那即便自己不會,自己也提前說過了。
“嗯我懂,詩人麽,每個人都有一些自己的個性和習慣,看得出來你比較隨性。”
周文雲還是很佩服葉晨的。
她根本沒想到之前叫囂著挑戰李長風的囂張小弟,居然現在還是一位文壇大家。
至於說為什麽是文壇大家,周文雲認為這是早晚的事情,就憑葉晨目前這些詩句就已經足夠讓人深思學習流傳下去了。
“對了葉晨,等一下到了文院如果有人說閑話,盡量不要動武,文院不比武院,這裏還是有一些規矩的,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能用武力解決。”
“當然,出了文院之後,這些規則就不起作用了。”
周文雲給葉晨仔細的講述著文院的規則,葉晨聽來聽去,這個文院似乎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雖然不一定都是有為國為民的心意的書生。
但也絕對不都是附庸風雅的人,不然那院長也不會現在叫自己過去。
周文雲也說,文院還是出過很多清廉的好官的,而且文院這麽多人,並非人人出去都能做官。
文院女生眾多,這些女子絕大多數都不會入朝為官,但卻會成為未來夫婿的賢內助,能入朝為官的女子,非常之少。
而且現在這裏也是重男輕女的意識多一些,女子入朝為官的阻礙太多。
“那這麽說來,我倒想問問,師姐你之後想要入朝為官還是成為夫婿的賢內助呢?”
周文雲思考了片刻,開口道:
“如今燕皇雖然心機頗深,但是並沒有明主的手腕,所以大燕皇朝動亂,入朝為官恐不理想,相夫教子……更是無稽之談,不過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