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晶棺存在大殿中少說千年、萬年之久。
而這少女甚至有可能是萬古之前的人物,這一聲夫君,喊得青城一時間腦子裏空洞洞的,隻一顆心髒孤獨的亢奮地跳動著。
難道是小鴨子破殼認媽媽,少女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就以為自己是她夫君了?
青城疑惑問道:“你為何是叫我夫君?”
少女愁眉似鎖難開:“因為你就是我夫君呀?夫君何出此言?”
青城連連咳嗽:“那你又為何在此地?”
少女眉凝糾結,語氣裏透漏了一絲疑惑:“不是夫君叫我在這裏等候嗎?”
少女的神色是那麽的真誠,看不出丁點撒謊的樣子。
青城隻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抹冷意,她夫君讓她在這裏等著?
也就是說她夫君便是此殿的主人?
也就是那強大到攝人心神的亙古之威的主人?
青城想想都害怕,這不完犢子了嗎?
看著少女執著的樣子,好似就要跟定自己了,但若是被亙古強者追殺而來,多少個青城也不夠人家砍得啊。
看著眼前的尤物。
現在青城才知道什麽叫無福消受,或者說是無命消受更為合適……這哪裏是遇到一份機緣啊?
這是撿了個爹啊,能看不能碰,碰了早晚得沒命啊。
少女眼中盡是對青城的愛意,仿佛是對相思之苦的滿足一般,眼中的愛意幾乎要溢出。
“夫君,我們走吧。”
“啊?嗯……”青城聞言一愣,方才青城在他十八年的記憶中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與少女有淵源的任何可能。
青城被少女溫柔的玲瓏小手握住,。
少女嫣然一笑,笑中好似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的期待。
青城隻能尷尬的找著話題,卻發現這個少女失去了記憶,最能記住的,隻有第一眼看到的青城。
青城想要從納戒中找出幾件衣物為少女裹上,卻發現納戒中隻有自己的衣服,相比少女的嬌小,這衣物就太過寬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