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青霜這種寡婦,見得多了,根本不是那種會害羞臉紅的小姑娘,麵對調戲,非常不客氣,直接懟。
那幫眾討了個沒趣,又不能脫了褲子當場證明自己,說“我很大,你要忍一下”,實際上他也沒那自信,隻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去樓上和自己的小夥伴匯合去了。
“怎麽樣?”孫青霜繼續調戲陳果,“要不要當姐姐我的小姘頭?”
陳果麵紅道:“姐姐別拿我開玩笑了,姐姐這樣漂亮的女子,我想都不敢想,能取個柴火妞過日子,就已經是天大是造化了。”
麵上如此表演,陳果心中暗道,好個寡婦,居然敢如此勾引小爺我,大凡小爺我武功大成,非把你這輛跑車修的發動機腫了不成。
“哈哈,你這一個月沒見,越發會說話了!”孫青霜很受用,“對了,你可是始終了一個月,我記得你還欠我十文錢的酒錢呢!”
陳果撓撓頭,說:“我采藥迷了路,一個月才繞出來,你的酒錢,我這次一並還上。給我來一盤醬牛肉,一盤拌三絲,一盤青椒肉絲,米飯,再來一瓶竹葉青。”
孫青霜驚訝道:“今天吃的這麽好,你日子不過了?”
陳果道:“在山裏待了一個月,天天野果,胃都疼。這次好不容易出來,我也想開了,有錢就得造。”
孫青霜哈哈道:“你媳婦不娶了?”
陳果小聲道:“不還有老板娘你嗎?”
說完,陳果摸出五錢銀子,放在櫃台上,找個位置,自己坐下。
“這小子……”孫青霜隱隱覺得陳果比之前有些變化,但具體有怎樣的變化,她也說不上來。
紅楓酒館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很多人都在談事,陳果側耳聆聽。
之前的陳yun,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孩子,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采到好藥,對外界的事漠不關心。
對於什麽江湖俠客,更是敬而遠之,畢竟那些太危險了,陳yun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