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劍法,才隻是玄陰十二劍的第二劍,竟已威力至此。
葉塵隻記得自己施放時,才僅僅是推平了一座山而已。
而他這……
恐怖這個詞從他的腦中閃過,除了恐怖葉塵再也想不出什麽別的形容詞了。
還好劍氣護甲護住了他身體的重要經脈,如果沒有這層保護的話,恐怕他此時已經死在這裏了。
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除了劇烈的疼痛之外,葉塵甚至都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視線變得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景物都被蒙上了一層血色。
他的道袍已經被劍氣刮的像破布一般,隻是勉強掛在自己的身上。
肩膀處一個巨大的豁口觸目驚心,還在汩汩流血。
葉塵啊葉塵,難道你就要這樣死在這裏了麽?
一路走來,他遇到了很多對手,有弱的有強的,但是被人打成這樣還是頭一遭。
此時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眼皮也越來越重。
不能睡……千萬不能睡……睡過去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葉塵的手死死的抓著地麵,被石子劃破了也渾然不知,血水和泥土混合在他的指上。
“還真是不堪一擊。”
予安慢慢的走了過來,劍又被他扛在了肩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塵嘴角扯起了一個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滿著憐憫,就像是在看著一個螻蟻一般。
“就你?還想著消滅我?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他一腳踩在了葉塵的胸口上,葉塵悶哼一聲。
這一腳踩的十分用力,葉塵的胸口都往下塌陷了一點。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予安突然扯了個詭異的笑容。
“呐……你說,若是你徒弟看到你這副模樣,該是什麽想法呢?”
葉塵已經幾乎要聽不清楚外麵的聲音了,隻覺得耳邊一直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