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靜忠和鎮海衛的事,好像比高牧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落羞花不想多談這方麵的事,所以高牧也沒有細細的追問。
離開機場之後,二人便來到了提前預定好的酒店。
辦理完入住之後,高牧便打開電腦,查詢關於魏靜忠的信息。
“這魏靜忠,還真是有點東西啊!”
僅僅隻是明麵上的信息,就讓高牧瞠目結舌。
東海市首富,東海市最大的武器供應商,東海市十大善人……
隻要是和商業有關的內容,都和魏靜忠息息相關。
仿佛這東海市,就是這魏靜忠的天下。
“這人找我幹什麽?”
在這個時代,想要成為一方巨擘。
不僅需要雄厚的財力,也需要大量的武力支持。
魏靜忠勢力龐大,手下肯定是高手如雲。
高牧不明白,魏靜忠為什麽要找自己。
就在高牧一頭霧水的時候,一條信息的出現,讓高牧發現了端倪。
近幾年,魏靜忠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
而他的病症,非常的奇怪。
一般的藥物,已經無法對他進行治療。
想要治好他,就必須要用沃瑪教主的心髒。
可沃瑪教主一直在沃瑪森林深處的沃瑪寺廟當中。
這些年,他曾不止一次組織人前往沃瑪寺廟。而這些年,他們也獵殺了很多次的沃瑪教主。
可是卻沒有一次,能從沃瑪教主的身上爆出它的心髒。
所以魏靜忠將目光,放在了高牧的身上。
“看來,他是看中我的好運氣了!”
高牧有好運氣這件事,完全是以訛傳訛。
信者不少,不信者也不少。
魏靜忠所有辦法都試過了,他現在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要嚐試一下。
所以他才把目光,放在高牧的身上。
“我正好有一個關於沃瑪森林的任務,到時候去做這個任務的時候,順便殺掉沃瑪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