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東海市的人啊!我是來旅遊的,最多過一段時間就會離開。”
這麽看來,高牧和魏靜忠是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的。
“哎。”魏靜英端起了一杯醒好的紅酒,優雅的喝了一口後說道。“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魏靜忠可是有雄才大略的人,成為東海市第一人,對他來說隻是開始而已。”
“你的意思是,他擔心以後我會對他造成威脅。所以他必須要在這個威脅還沒有形成之前,就把我殺了?”
高牧看著魏靜英道。
魏靜語搖了搖頭:“不是!你現在已經對他造成威脅了。”
“他一直沒有動你,是沒有想到好的辦法。”
“有什麽威脅?”高牧還是不明白。
倒不是高牧蠢,而是因為魏靜忠的腦回路,讓高牧一時間無法理解。
“運氣,你的運氣太好了。”
“別人用了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得到【沃瑪教主的心髒】。”
“而你僅僅隻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得到了。”
“你這種運氣,已經可以用逆天來形容了。”
高牧微微點頭,表示自己也同意這一點。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做?抓緊時間逃離東海市嗎?”
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人家還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高牧可還沒傻到,在人家的地盤上和人家鬥的地步。
“走肯定是要走的,但絕對不是現在。”魏靜英開口道。
“為什麽?”
事已至此,肯定是越早離開越好。
“魏家正在全力打壓何家,為了防止何家的一些重要人物離開。”
“魏家肯定會派人,守在各種交通要道上。”
“你這個時候離開,不正是撞在槍口上嗎?”
高牧沒有說話,可他卻覺得魏靜英說的有道理。
“那我什麽時候離開合適?”高牧問道。
“等魏家和何家終極一戰的時候,那個時候便是你離開的最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