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我們快後撤吧,燕王的兵馬已經過來了!”
心腹頂著一身的血,前來勸道。
朱標看著麵前的兵荒馬亂,正黃的軍旗已經被打落下馬,哀嚎聲、廝殺聲、馬蹄聲,鋪天蓋地。
朱標是被人拉走的。
他已經崩潰了。
他自以為一生順風順水,經曆了幾十年的順遂時光,也剛登基,他被天下人恥笑,剛禦駕親征,就吃了敗仗。
更重要的,是那個他以為一事無成的四弟,居然還和他一樣,有高人指點。
難道他,根本就不是那個天命之人?
這麽一想,朱標的身體徹底垮了下來,在回長安的路上,感染了風寒,還沒等回到長安,就駕崩了。
還沒有得知朱標駕崩的消息的朱棢此刻也陷入了窮途末路。
“報,前方有埋伏!”
探子一臉驚慌的跑進帳篷。
朱棢的頭發也亂了,戰甲也帶血,一聽這個消息,立即決定帶著剩下來的一百人往南去。
他們原本是要繞後突襲北平,可沒想到遇到了一個和尚,帶著兵馬直接把他們包圍了,他們兩萬兵馬,隻剩下這區區百人!
朱棢駕著馬,帶著親信一路朝安慶逃去。
逃到了一處平原,突然,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多年行軍的經驗告訴他,一定有貓膩。
果不其然。
他剛勒馬,從四麵八方湧出無數兵馬來。
看到那旗幟上飄揚的“燕”字,朱棢仰天大笑。
他怎麽也想不到,最後居然會栽在朱棣的手上!
得到捷豹的朱棣精神大振。
可他沒有一絲驕傲的意思,朝陳洛和姚廣孝客客氣氣的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多謝恩公和姚先生,提前讓我在安慶設下埋伏,果然將朱棢一行一網打盡!”
“是燕王陛下為天選之人,姚某不過是順從天意罷了。”
姚廣孝也不敢造次,恭恭敬敬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