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洛這邊則是對小六能夠打探出來如此詳細信息產生了一絲疑惑。
按理說霍欽把自己的行蹤捂得如此嚴嚴實實,應該是不會那麽容易就查到他所有的下落才是。
可是這個小六就好像是霍欽本人一樣,把所有的消息都查探的清清楚楚。
陳洛斷定這裏麵一定是有一些貓膩的,甚至他現在對張書臣這個人都產生了一些懷疑。
一個人雖說從小被當成寄生的宿主十分的淒慘,在這個情況下作為正常人的精神思維應該是已經被折磨的差不多了。
他又是如何能夠如此縝密的規劃好了一切呢。
自己現在幫他驅除了身體裏的大部分蠱毒,如果有一個跟自己差不多的能忍應該也是可以幫他拔掉剩下的毒素。
那麽話就說回來了,為什麽他們張家人沒有親自幫這個孩子拔掉身體裏的蠱蟲幼卵和毒素呢,卻讓他們自己任意的生長。
這簡直就是一個非常不合理的局。
馬明越告訴自己霍欽肯定是被害了,張書臣告訴自己親手把霍欽扔到了雪山裏。
而張儀就被引導這說自己曾經見過一個奇怪的飯店。
這一係列感覺如此巧合,有如此環環緊扣,所以讓他當時沒有過多去思考,一心隻想完成馬明越交給自己的任務。
“難道裏麵有什麽貓膩?”
陳洛摸著下巴冒出來了一句話。
聞如雪剛剛送走小六,正好回來聽到了陳洛的喃喃自語,不禁好奇的湊上前去:“你在想什麽這麽糾結?”
“你說霍欽會不會自己在自導自演一部大戲,讓我們去找他然後讓我們陷入一個騙局?”
陳洛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這句話讓聞如雪著實嚇了一跳。
“不可能吧,大家都是一個學院的,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你還是太單純了,我問你這次比賽的最終獎勵是什麽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