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敲定了計劃,彭越便開始帶著玄冥教朝著晨關趕去。
玄冥教負責在全河內散布消息,雖然會被元軍察覺,但也無傷大雅。
一時間薊州城周圍隱藏的殘軍與周圍村落縣城的民兵都朝著晨關靠攏。
彭越帶領著朱友珪等人進入了晨關,一股股小部隊匯聚成足以抵抗元軍的大軍。
看著陸陸續續趕來的士兵,彭越也不擔心會有敵軍混入其中。
因為這些元軍的模樣與裝束習慣與九州漢人很不一樣,根據自己所提供的鑒別問題足以將居心不良的人扼殺在搖籃之中。
所以他才敢用這一招,若是任何一支九州勢力的軍隊,他還真不敢用。
這要是到時候在最關鍵的時候關內反撲,到時候兩麵夾擊這可就慘了。
短短數日的時間內,整個關內的士兵就已經有了七萬人,光是民兵和匯聚過來的殘軍就有三萬人。
這一結果已經讓他們很滿意了。
彭越看著看著河內一片硝煙的場景,他黯然一歎。
自己現在隻能用這種方法補救了……
薊城之中,鐵木真眉頭微皺,他聽著下方戰報和桌子上已經取回來的博爾術人頭。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平淡,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博爾術不僅僅是他手下的戰將,更是從小到大的摯友,在年少就跟著他的得力部下。
現在卻死在了一場小衝突之中,並且還沒有任何的人生還,若不是天道悲鳴,他都不可能發現。
府衙之上,所有人都沒敢說話,畢竟博爾術帶領的小隊是前往南邊尋找敵軍主將。
而他們其他人則是籌集糧草,掠奪奴隸。
現在博爾術死了,他們誰都不敢輕易開口,生怕觸怒了自家可汗。
鐵木真站了起來,如同鷹隼一般的眸子裏帶著猩紅殺意。
“發兵晨關,這一次,本可汗要將彭越的人頭親自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