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剛來的常遇春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這讓他有些轉不過彎來。
但很快,他就確定了秦翰是真的打算把自己放了,因為就連馬匹也路上可能會吃到的幹糧和水,秦翰都已經替他準備好了。
常遇春想拱手拜謝秦翰,但秦翰製止了他。
“朕的話還沒有說完。”
常遇春老老實實閉嘴,聽秦翰如何說法,後者目光有些垂憐的看著後方正在整修的軍隊,又回過頭望了望遠處的北天城,最後目光飛過白起,落在了常遇春臉上。
“朕可以讓你回應天府,但你也隻能待在應天府裏,朕不想看見你出現在北天城頭,為了朕的軍隊兒郎們考慮,朕其實本想直接殺了你,但那樣子做,才是真正的令人心寒。”
“所以你回去吧,但作為回去的一個代價,不要去北天城。”
秦翰提出了一個條件,常遇春沉默許久,終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好,常將軍,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一個士兵拉著馬已經過來了,常遇春看了秦翰一眼,躍上馬背,帶著秦皇給的幹糧吃食,朝著秦皇眾人重重一個拱手作揖之後,便駕馬離去。
“武安君,通知手底下的軍隊,今天好好休整,養精蓄銳,等到明天辰時,便進攻北天城!”
秦翰對著白起說道,後者躬身一拜。
“諾。”
秦軍的行動力比明軍的高效,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三軍就已經將輜重以及糧草,還有休息全都盡善盡美的完成了。
等到第二天辰時準時,已經組裝好的攻城火炮與神威弩都拉了出來。
甚至連那五門威力堪稱恐怖的弑神炮,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此戰,秦翰拿出了他在北方的全部實力,就是為了一舉拿下整個應天府,斷了這朱重八的龍根!
當早晨站在城牆上巡邏的士兵看到從天邊蔓延過來的無盡的玄甲時,他們先是困惑,然後是短暫的失神,緊接著,便是從頭到腳的冰冷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