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翔是被張毅給殺的,李策心中大為震怒,高翔可是新科探花,更是大周國的棟梁之才,沒想到卻死在了這樣一個敗類手中。
“你知不知道是殺的是什麽人?”李策指著張毅質問道。
張毅一臉茫然,搖了搖頭道:“小的不知,小的當日隻是想要偷點東西,沒想到被他看到了,擔心他去告官,所以小的就一路尾隨,乘機在他吃的東西裏下了藥。”
“你殺的可是今年科舉的探花,你真是該死。”李策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毅嚇得立馬一邊磕頭一邊祈求道:“大人,小的不是有意要殺他的,求大人饒小的一命。”
許縣令看著搶劫發,冷冷的說道:“殺了人你還想活命?就算你殺的不是新科探花,你這條命也保不住。”
“大人,小的不是故意的,求大人再給小的一次機會。”
對於張毅的求饒,許縣令並沒有理會,而是看向李策,問道:“殿下認為如何判決?”
“此事就由許大人判決吧!我隻是聽審。”李策擺了擺手道。
“張毅,當街搶劫他人財物,更是殺害了當今科舉探花,證據確鑿,判死刑,明日問斬。”
“現押入死牢。”
說著,將桌上的令牌仍在地上,當令牌落地的那一刻,也就意味此案已經結案。
兩個捕快將張毅押了下去,而張毅口中還不斷哀嚎著,祈求能夠再給他一次機會。
審案結束後,許縣令主動邀請道:“殿下,現在案子已破,明日還請殿下前去監斬。”
李策想都沒想就答應道:“好,我明日一定去。”
此次川縣之行就是為了這件案子來得,所以無論如何李策都應該去監斬。
第二天,李策早早就來到了刑場,此時張毅已經被押在了刑場上,劊子手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周圍也站滿了圍觀的百姓。
不一會兒,許縣令也來到了刑場,向著李策行禮後,就坐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