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縷陽光照進昏暗的牢房,卻被裏麵無邊的黑暗所吞噬,在殘破的泥牆上泛不起一絲漣漪。
這座牢房坐落在營地的一處偏僻角落之中,矮矮的,猶如一副棺材一般,讓人看著很是壓抑。
牢房是專門為軍隊中不守紀律的人而存在的,很多人犯了軍紀的將士會在這裏受到應有的懲罰。
使者正被綁在這間牢房裏的木樁上,等待他的將是令人膽寒的刑罰。
“說吧,是誰指使你給我假傳密令的?”曲銀龍一邊用燒紅的烙鐵挑撥著火盆中的木炭,一邊冷聲審問道。
木樁上的使者隻是死死的盯著曲銀龍,並沒有開口說話,一副誓死不開口的樣子。
曲銀龍知道,能夠被派來假傳密令的,肯定是個不怕死的硬骨頭,不過他並不擔心對方不開口,這刑房裏的刑具,就是專門對付這種死硬不開口的。
“你以為不開口說話,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你抬頭看看這裏的刑具,你認為自己能堅持到第幾個?”曲銀龍冷笑著說道。
使者看了看周圍的刑具,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變得異常堅定,他搖了搖頭,嘴硬的說道:“不管你使用什麽手段,我都不會說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看你能嘴硬道幾時。”
曲銀龍說著,將燒紅的烙鐵狠狠的烙在使者的皮膚上,冒出白煙,發出吱吱吱的聲音,一股焦味充斥在牢房中。
“說不說。”
曲銀龍又加大了力度。
“啊...啊...”
使者最終忍不住身體上的疼痛,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個刑房。
曲銀龍不管使者如何哀嚎,依舊麵無表情的繼續用刑。
然而在使者身上已經烙了好幾個烙印,可是使者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李策提議道:“給他用其他刑具,一定要撬開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