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聽後心中頓感不妙,這個探子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快到京城了,就畏罪自殺了,這簡直是太巧了。
而這也恰恰證明這個探子的死並沒有那麽簡單,李策心裏已經明白太子這是殺人滅口,直接來一個死無對證,想要查明這件事情就再無可能了。
“探子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會突然畏罪自殺,而且你們應該有派人看守的,難道連犯人自殺都製止不了嗎?”李策冷聲質問道。
那太監或許是受了太子的示意,麵對李策的質問毫不畏懼的反駁道:“殿下此言差矣,這一路探子隻是被關押在囚車上,而能接觸探子的隻有殿下的人,現在殿下卻指責我們看管不利,這怕是說不過去吧!”
李策沒想到一個太監竟然敢如此與他說話,當即喝斥道:“你一個奴才,竟敢這麽和我說話,誰給你的膽子。”
太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言語有些過火,連忙向李策告罪道:“殿下恕罪,奴才也是就事論事,無意冒犯殿下。”
一旁的太子也為太監開脫道:“不必和一個奴才計較這些,現在搞清楚探子為什麽會突然畏罪自殺才是正事。”
李策也沒有再和這個太監一般見識,轉而又問道:“你剛才說能接觸這個探子的隻有我的人,是什麽意思?”
“奴才的意思是,這個探子死的有些蹊蹺,而殿下的人能夠接觸到探子,這說明探子的死和殿下有關。”太監指責道。
太監的話無疑是直接指控是李策派人殺人滅口。
李策聽後憤怒不已,當即大喝一聲:“你放屁,你個狗奴才竟然敢汙蔑我。”
太監卻沒有絲毫的懼怕,反而繼續指控道:“殿下罵奴才事小,可是奴才說的卻是事實。”
太監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殿下肯定是擔心探子若是安然無恙到了京城,會被查出什麽事情,所以在到達京城前,派人殺人滅口,這樣就可以來一個死無對證,殿下真是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