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此事?”李策驚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件事情是極其秘密的,怎麽還會泄露消息呢?許暘已經出發,肯定不是他泄露的。
除此以外,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太子的人無處不在,已經打探到了他這邊的消息。
李策眉頭深皺,喃喃道:“看來太子也開始行動了。”
“瀟瀟,給我備馬!”
“是!”
冷瀟瀟剛剛從李策的書房中跑出,老遠就看見洪達過來了。
“冷姑娘,什麽事這麽著急?”洪達看冷瀟瀟行色匆忙,停下來問道。
冷瀟瀟思考了一下,神情鄭重道:“六殿下派許楊將軍帶著彩禮出城,但有一隊不明人馬悄悄跟了上去,六殿下哈這就要帶人去追呢。”
洪達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聽冷瀟瀟這麽一解釋,這才如釋重負:“我當時什麽事呢,原來是為了這個,正好我找六殿下有事,我去跟他談談。”
望著冷瀟瀟匆匆離開的身影,洪達眉頭微微一皺,轉身朝李策書房走去。
“六殿下,剛才我在路上遇見了冷姑娘,她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洪達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心中有些不解,“但是恕我直言,六殿下不必這麽驚慌。”
“哦?”李策眉毛一揚,隨手朝自己對麵的椅子一指,“你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坐下說話。”
“是,殿下!”洪達一抱拳,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臣就直說了,我認為這批彩禮是不敢有人打劫的。”洪達性情直爽,開門見山地說道。
“何以見得?”李策沉聲問道。
洪達繼續分析道:“臣認為,這批財務是賑濟災民的,況且是六殿下您派人給送出去的,誰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半路劫財,他們是不想要命了嗎?”
“先不說沒有人敢在六殿下您的頭上動土,就是搶劫賑濟災民的財物,也是個大罪名,這是要殺頭的,誰會這麽不長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