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身姿綽約,神態嫵媚,剛剛遠遠看去,李策隻覺她容貌可人,談吐風雅,此刻近身而坐,這才發現她身上隻穿著單衣,肩上披著一層輕紗,白皙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李策身邊一眾女子穿衣打扮都很傳統,此刻忽然見花魁如此著裝,臉上不禁一紅,不敢抬頭深看。
花魁倒是注意到了李策這種難為情的神態,嫣然一笑,態度倒還大大方方:“公子請坐吧,詩詩給你倒杯茶。”
說著便起身,李策猶自坐在那裏,心裏七上八下,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李策,你一定要鎮定,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正胡思亂想著,花魁已笑盈盈地端了個精致的托盤,緩移蓮步,俯身把一杯清茶放在李策麵前的桌上。
花魁秋波流轉,李策更是正襟危坐,臉憋得通紅。
房間裏顯得更靜靜,外麵的人似乎也不怎麽吵鬧了,雖然才進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但李策已覺得渾身難耐,如坐針氈似的。
“李公子請喝茶。”
“哦,好,謝謝。”李策為了掩飾心中的緊張,趕緊端過茶杯喝了一口隻覺沁人心脾,心中大為舒暢,不禁讚歎道:“姑娘這茶真香啊。”
花魁婉然一笑:“多謝李公子誇讚,這茶還算普通,不過烹茶的水倒不是一般的井水,是我讓丫鬟收集冬天的雪水烹製的。”
李策心中暗暗讚歎,“這果然就是過的雅致,也難怪,他們這時候空氣還很潔淨,雪水也都比較幹淨吧,要是放到現在,那可真是喝不得。”
正想著,花魁問道:“不知李公子全名怎麽稱呼?我們雖說是萍水相逢,李公子的才華,讓詩詩心中甚感佩服。”
“哦,我叫李策,請問姑娘怎麽稱呼?”
“我叫柳詩詩,公子叫我詩詩或者柳姑娘都可。”
李策略一沉吟,覺得詩詩這個稱呼太過親近,當即道:“柳姑娘過獎了,我也不過是路過此地,隨手賣弄一下罷了,要說有才華,還是柳姑娘讓我刮目相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