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下台,小吃街被拆,當地建設起來的各項措施也全都被叫停,百姓們又陷入深深火熱的日子中。
紅福茶館兒裏,幾個漢子愁眉苦臉,正在發牢騷,滿肚子吐苦水。
“唉,”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長歎一口氣,眉頭緊緊皺成一個疙瘩,“你說這新來的官兒來就來了,我們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他幹嘛偏偏要跟咱們這些老百姓過不去呢,這對他到底有什麽好處?”
右邊的一個又黑又瘦的男子喝了口茶,滿臉苦澀,顯然心中有很多鬱悶。
那胖男人對麵一個漢子隨手一拍桌子,罵道:“這狗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咱們這地方,好不容易才建起來的小吃街,說拆就拆,這還不到兩天功夫呢,就已經成一片瓦礫了。”
“還有縣城口那條大路本來都已經修建的差不多了,現在全被他叫人給砸了你說咱們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呀,他就在這兒胡亂糟蹋的,我看比先前那個差遠了。”
說著這男子想起了什麽,枕頭看一下那又黑又瘦的男子,問道:“趙二哥,你家的餛飩店不就是開在小吃街嗎,現在怎麽樣了?”
那黑瘦男子苦澀的搖了搖頭,“還能怎麽樣啊?所有的小吃店都被拆了,我們家自然也不例外了,以前咱就是下地種莊稼的,後來來了個姓李的好官,願意拉咱一把,咱也就努力努力,本想著日子有奔頭了,卻沒想到,唉!”
幾人邊喝邊歎氣,一邊咒罵李治,一邊商量以後該怎麽過日子,罵罵咧咧,在茶館裏一呆就是半個時辰。
就連送茶水的小二也過來插了兩句嘴:“要不說啥呢,就我們這個茶館,那前一段日子可是人滿為患呀,那從早上忙到晚上根本就沒有歇腳的地兒,我們跟著也能多賺點兒,可是你看現在,店裏稀稀落落的,就剩你們幾位客人了。”
眾人聽他這麽一說,扭頭一看,發現偌大的茶館裏果然就他們幾個人,十分冷清,不自覺地覺得心中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