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溫柔地灑在平靜的海麵上,以至於潛艇在海麵上航行帶起的波光也顯得十分輕柔。
楚寒麵朝著東方,站在甲板的圍欄後麵,感受著現實裏大海略帶著鹹味的海風。
海風雖然輕柔,仍然吹亂了他的頭發,兩鬢之間露出銀色的鬢發,給他年輕的臉龐帶上了兩抹歲月的霜痕。
早上那一戰,楚寒不得已用透支生命的方式使用了“命運之祝福術”,一戰之後,生命值被扣出了整整十點。
楚寒不知道十點生命值是多少年壽命,他甚至連體力,精神力,力量,敏捷這些力量的換算都沒有搞清楚,因為直到現在,他還沒有獲得“昆侖”的正式承認。
不過也快了,現在潛艇距離東方暴民的聖地“昆侖”還有兩天的路程。
“昆侖,是一個地名,也是我們這些剩餘人類最後的避難所,同時,它還是一個信仰。”阿麗塔上到甲板,走到了楚寒身後,她和楚寒一起眺望著東方,輕聲解說道:
“據我所知,得到‘昆侖’承認的蘇醒者裏,隻有三十多位是到了‘聖地’之後才得到承認的,其餘的人隻要能從‘母神’的網絡裏掙脫出來,當時就會得到認可,不過不用擔心,這三十人裏,現在有很多已經是‘聖地’裏的大人物,其中一位‘墨非子’已經是副議長大人了呢,說不定下一次我見到你的時候,要尊稱你一聲‘大人’。”
有些話阿麗塔沒有說出來,這三十人確實是前途無量,但這三十人裏,能成為冒險者的僅僅三人,不包括那位“墨非子副議長”。
“你知道的,我對這些並不關心,我隻是迷茫,自由之後自己該做些什麽?”
楚寒苦笑道,他確實很迷茫,自由之後做些什麽?平行世界裏的冒險最終又為了什麽?
對於物質上的享受,楚寒是沒有想過的,畢竟從昆侖車站的衰敗情況就可以隱隱看出現在“昆侖”的財政狀況是相當吃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