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都蒙了。
江潮竟然用了九寒毒,而且他的暗器非常精妙,毒霧,然後加上毒針。
毒霧麻痹對方的行動,讓毒針能更好的命中目標。
這樣的暗器,讓目標幾乎無路可逃!
再加上九寒毒,這基本上是必死無疑。
看到江潮的子母追魂膽,大家對江潮不再敢放肆。
江潮走到蘇聰麵前:“蘇先生,實在抱歉,這種毒我也沒有解藥。今天你死,我也愛莫能助。”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
胡先山指著江潮:“你殺了張家的管事?!”
陳安年終於忍不住,他拔劍指著江潮:“黃口小兒,實在膽大包天!今天就讓你償命!”
江采萍冷嘲:“呦嗬?剛剛我可是聽到了,生死各安天命!而且,陵水宗一個小小外門長老敢對朝廷暗衛下手,北燕果然不同凡響。”
陳安年一時語塞,他看向霍林昌:“霍太守,這裏是柳郡地界,我想這件事你自有定論。”
霍林昌看看地上的屍體,陳安年擺明了就是用張家來壓自己。
霍林昌冷哼:“剛剛他們說的我已經聽到,江湖之事,朝廷從不涉及!”
霍林昌一句話,徹底斷了陳安年的想法。
陳安年看向霍林昌:“霍太守,此人是張家管事!”
霍林昌反問:“那又與我何幹?我小小的柳郡太守,還能管得到張家的事情麽?”
“你!”陳安年氣急,但又無可奈何。
如果論身份的話,他確實與霍林昌不對等,人家要不是看在陵水宗的麵子上,才不會心平氣和。
另外,柳郡是泰和宗的地盤,陵水宗在這裏耀武揚威。這本就有一定的問題。
江潮見事情有所轉機,他看向陳安年:“陳長老,或者是封山會陳特使?”
陳安年一怔,他厲聲說道:“黃口小兒,需要含血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