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文見江潮遲疑,他立即得意洋洋起來:“嗬嗬,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不行的話,還是別逞能。”
“雲芳啊,我勸你看清楚一些,這種孩子總喜歡逞能,別被他到跑偏了,讓他鼓搗毒?萬一傷到你怎麽辦?”
江潮隨意的從裏麵挑了三瓶。
他看著劉興文說道:“這三瓶是這個托盤裏毒性最小的。但吃下去都會見血封喉,根本沒時間調製解藥。”
接著,江潮又拿起三瓶,他打開蓋子,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李靈韻就在一旁安靜的看著,鍾老則有些不安。
因為江潮喝的一瓶是寒江酒,一瓶則是冰蠶毒,還有一瓶則是冰火烈。
三瓶都是劇毒,雖然有藥可解,但毒發的速度,根本等不及。
然而,江潮喝下去之後麵不改色,他淡定的拿起筆墨寫了一份清單。
竟然把解藥都寫上去了。
鍾老急忙上前,他發現解藥寫的都對,而且藥材配比上比原本的解藥下過都要好。
還降低了原本解藥內部的毒性。
鍾老驚訝:“這孩子真的是天才!不僅僅沒錯,而且還把解藥改良了!”
江潮抱肩:“還有問題麽?”
劉興文詭異一笑:“嗬,你倒是寫了,但我現在沒有解藥。你得自己調。”
“什麽?!”鍾老皺眉,他一下子火上來了。
雖然調製毒藥的人,最後都是被毒藥毒死的。
但見到江潮這樣優秀的晚輩,鍾老自然會起愛才之心。
“劉興文,你怎麽搞的?讓你測試,你就這麽弄?解藥呢?”
劉興文抱拳:“鍾老,藥箱被師父帶走了,他要出診,現在隻能等他回來了。大概天黑吧!”
“什麽!?”鍾老記得直拍大腿:“你小子怎麽回事?!”
江潮微笑:“前輩莫急,這三種毒,我既然敢吃,那就意味著我自己就能解。可關鍵是,你故意這麽弄,是不是要有個說法?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