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江潮質問,張浪啞口無言。
他看著江潮半晌說不出話來,倒是柳郡子弟一個個昂首挺胸,畢竟拿到了最優,柳郡又出來了丁級大師。
而且,這次的丁級是因為院裏隻能給丁級,而不是人家隻能到丁級。
張浪臉色鐵青,連忙抱拳拱手:“安院主,是我唐突,請您恕罪。”
安信雄看看江潮,問道:“江潮啊,你覺得此人要怎麽處理?”
江潮微笑:“此人目的不純,但又罪不至死,不如轟出去,今後不得踏入柳郡武覺院半步即可。”
安信雄大笑:“哈哈哈,江大師仁義,那邊依你之意。來人,將此賊轟出去,用不得再踏入柳郡武覺院半步!”
“是!”
張浪怎麽都沒想到竟然被永遠禁止進入這裏。
這樣的話,他就算與安信雄徹底鬧掰。
這對他的損失巨大,將來想要晉升,顯然要難許多。
不過小命保住就是好的!
張浪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跑掉。
而其餘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也不敢說話。
安信雄看著眾人說道:“你們還看什麽?考核現在開始!抽簽去吧!”
江潮和安馨分別拿走最難的和最簡單的。
也就是說,其餘人是沒有人再有可能撿漏了。
他們隻能硬著頭皮去抽簽。
當然,對他們來說抽到哪個結果都一樣,隻能靠蒙。
因為他們又沒有秘法!
結果就是他麽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從考場失敗,然後離開。
門外等候新大師出來消息,一個個翹首期盼。
結果看到十個武覺考試,張浪灰溜溜的出來之後,其餘五人沒多久也跟著出來了。
外地武覺竟然全軍覆沒,沒有一個考上大師的。
再看柳郡這邊,又有三人出來。
雖然同樣沒過,但一個個喜笑顏開的。好像在這次考試都有所頓悟,收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