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暉破曉,興中府城南到處充斥緊張氣氛。
冬天天寒地凍,這個時候是每天最冷的時段。
興中府碩大的城門,開啟後竟出入城的者寥寥。
城門上張貼各種海捕公文與皇城的皇榜。
守城兵丁打著哈氣,張嘴時能看到一道道白色霧氣飄動。
他們慵懶的任由來往行人出入。
而自己找一個避風的地方繼續打盹。
一輛樸素的馬車,猶如無人之境一般進入城門。
趕車的少年也很意外:“這興中府軍紀如此渙散?”
這對喬裝打扮的江潮來說,是一件好事。
納蘭鈴鐺撩起車簾,她偷偷看向外麵。
興中府確實比柳郡大不少,但街頭冷清。
隻能看到路人行色匆匆,一個個麵帶懼色,生怕惹上什麽麻煩。
一進這興中府,江潮能清晰的感覺到城中百姓活得惶惶不安。
因為誰也說不準,什麽時候會被平北王府禍害。
尤其是家家戶戶都不敢生女娃。
誰不知道世子偏執好色,狂妄自大。
“阿潮哥,這城裏的人怎麽感覺好像畏頭畏尾的,好像怕遇到誰似的。”
江潮一麵駕車,一麵低聲道:“這平北王府在興中府,誰敢大大方方的走在街上?不怕倒黴麽?”
納蘭鈴鐺想到之前的事情,她也覺得江潮說的在理。於是問道:“阿潮哥,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江潮四處看看:“先去興中府的武覺院看看,我們要想找一個絕對安全,不被打擾的地方,那就隻有武覺院了。”
納蘭鈴鐺吃驚問道:“武覺院?可是那裏不是不對外開放麽?我們怎麽進去?”
江潮微笑:“沒關係,我自有辦法。”
說著,馬車直奔武覺院而去。
興中府的武覺院,也算是比較大的武覺院。
雖然不如柳郡的大,但在地位上,也是興中府無人敢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