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滿是感慨地點了點頭,他入戲很快,竟是轉眼間便以荊燕大學的學生自居。
那個教授也沒有多作懷疑,或者說,任誰望見王虎現在的這幅樣子,都能把他給當作了自己人。
王二和劉猴子早已麻木,他們習慣了王虎的各種各樣“身份”,也習慣了王虎給他們編造出的配套身份,隻能說跟著王虎幹活,總得有點當影帝的資質,否則還真幹不下去。
“既然是圓舟子先生想要看看我們荊燕大學的成色到底真不真,那便請您來提出今天的論題吧。”
楊大教授謙讓著說道,心中暗罵了圓舟子不知多少句,他深知這個家夥到底有多麽會炒作,若是由自己這邊出題,就算今天贏了這一場,也跟輸了沒多大區別。
要是他贏了,那便更慘了,明天荊燕日報的頭條用屁股想都能想出來是什麽了,自己的夢寐以求的大學者職稱這輩子也別想評上了。
君子習慣謙讓,很多時候也隻是不得不對小人謙讓罷了。
“那我便不客氣了!我便提出這樣一個最為通俗易懂的論題:財富究竟是什麽?”似乎早已料到楊大教授會是什麽反應,圓舟子輕輕一笑,也是絲毫不客氣地拋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論題。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並不是一個搞學術的人,他跟流量明星鄭丕爽之流也沒有什麽本質上的區別,他不必搞出什麽成果,隻需要把別人的成果給否定掉,然後讓自己出名就可以了。
他越出名,那些吃飽了沒事幹的東城區市民就會越把他當神來供,他每踩在一個人的頭上,每解構掉一個權威,他自己的權威就會愈發穩固,有了名望,來錢的路子自然就是多又寬,大麵額的荊燕鈔滾滾來了。
所以論題一定要顯得通俗易懂,讓那些吃飽了沒事幹的東城區市民都可以一眼看出來在放什麽羅圈屁,他要是說些沒人懂的東西,那他便不能火,沒熱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