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吳詠啊,他好不容易拉下臉來求我一次,我當然不會輕易甩他臉了。”石芊搖了搖頭,用玩味的眼神望向劉猴子。
與其說是在看劉猴子,不如說是在看遠方的那個人,她曾與他親密無間,又曾勢同水火。
然而這個人緣不好的男人,不得不出一趟危險而又急迫的外勤時,卻又不得不來求自己,因為隻有自己才最有可能幫他這個忙,最有這個能力來照顧好這個他十分看重的苗子。
一想起兩天前他那不得不拉下臉來時的表情,石芊感覺心中得意、好笑,卻又有些想哭。
自己終究還是得辜負他這次,因為自己不像這個男人一般的執著於原則,唯有切實的力量才是最為重要的!
“可是沒法啊,小虎弟自尋死路,淪為了唯心存在的眷屬,我也隻能忍痛將他斬殺。對於這個無法反駁的結果,想必連吳詠也是無話可說,隻能咬牙接受吧?”
石芊露出一抹笑容,不知是作為黃雀的得意之笑,還是苦笑:“像他這麽遵守原則的人,最後仍是會屈服於自己的原則,不會對我無理取鬧的。”
劉猴子麵如死灰,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王虎誤會了吳詠,這樣的人或許會偏執得不可理喻,或許會因為不講情麵而得罪不少人,但卻不會做出故意把看重的人拿去填坑,這麽沒品的事。
他早就在離開的同時,留好了後手。
然而吳詠也看錯石芊,這一記後手,反而成為了絞死了王虎的絞索。
作為知道了太多,原本隻是石芊製服王虎的後備方案,現在卻已是毫無用處的人……劉猴子知道,自己和王二最終的下場將會是如何。
或許石芊跟自己說這麽多,隻是為了找個將死之人,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口來,像是對樹洞傾述一樣吧。反正聽了這些話的自己,已是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