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與其說王虎他們變強就可以不辜負淩天華,不如說他們變強就可以不辜負西城區。
不是每一個勢力,每一片土地都有高階異能者坐鎮那麽幸運的,在那些唯心陰影肆無忌憚的土地上,無論是智慧生命還是純粹的野獸,都被感染成了恐怖詭異的唯心存在眷屬,向著陽光,向著活人散布著死亡與扭曲。
而荊燕城西城區的防線並非是一條平整的壕溝,而是犬牙交錯的棱堡群,士兵們如同龜縮在蟻巢裏的螞蟻般,以血肉之軀抗擊著那些不可名狀的感染體。
他們忍受著恐懼、壓抑,現在還要忍受著饑餓——荊燕城的戰略糧食儲備,往往都運去了東城區,而西城區的倉庫裏隻剩下了老鼠。
有一隊士兵實在是肚子餓,咬了咬牙,在一次交戰之後,將一隻渾身都是觸手的感染屍體拖回了棱堡當中……
當天晚上篝火升起,他們吃得很飽,這種感染體的肉非常鮮美,還有一種海鮮的清香。
第二天,棱堡中多出了一群渾身長滿觸手,四處蠕動的怪物,便連王虎的治愈異能都沒有辦法讓他們恢複原狀——因為他們完全變成了另一種生命體,變成了“它們”,而不是受了傷。
賬麵上的糧食足夠吃一百天,然而隻是過了一個禮拜,便再也無法遮掩下去了——就連前線的士兵都餓得吃變異體了。
憤怒的王虎處死了不少做假賬的會計,以及私藏了大量糧食的豪紳,這些糧食能勉強維持幾天的軍事供應,但終歸不是長久之策。
饑餓的荊燕城平民將繁殖力旺盛的螢火鼠都快吃絕種了,現在市場上已經公然有人肉售賣。
“大人,我該死,沒有辦法處理好糧食的問題……但為今之計,也隻有設法消耗掉大量的人口了……”貓少校低下頭說道。
“現在還沒到用這種辦法的時候……你的確該死,不過不是該死在沒法變出糧食,這超出了你的能力,你錯在沒有及時將情況調查清楚,上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