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所學到過的理論中,有不少都把人假設成所謂的“理性人”,那種生物仿佛是從火星裏挖出來的似的,永遠不會被情緒所左右,永遠不會做出傻事來,完全跟人類不是同一種生物。
實際上,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除了在課本上。他不排除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的可能,但他感覺用到那些理論的可能性實在不大,因為他身邊要打交道的人都是有種種缺點的人,而不是什麽狗屁的理性人。
包括他現在要殺的人也是如此,一個是條熬夜打麻將、玩紙牌的賭狗,一個是條黑眼圈濃得像化了煙碳妝的母-狗,他們的注意力放在了打瞌睡、將早起上班的不滿發泄在精神病人身上,完全不把他當回事。
用眼角的餘光打探到他們的注意力沒有集中在自己身上後,尤其是那條叫姓李的、穿著白大褂的賭狗在踢一個犯人的屁股時,他悄然地脫出了隊伍,將垃圾桶裏的那個針管迅速地撿到了手!
他身上的衣物是沒有衣兜、褲兜的,那個一次性針管也不是很小巧,不是用來紮手打吊針的,而是能紮在小孩屁股上,把小孩紮得哇哇大哭的“龐然大物”,便是兩隻手都包著也藏不住。
但他早在把針管撿起來前,便已經是想好了辦法,當從垃圾桶撿起那個針管的瞬間,他便用另一隻手把自己的褲子拉起,迅速的把針管藏在了褲子裏頭。
為了防止針頭掉在褲腳,走路發出奇怪的響動,他用手按住了褲子裏那貼著自己左腿左側的針管,盡管這種姿勢會有些奇怪,稍微留點神,都能看到有異物在褲子裏凸起,但這已經是最為穩妥的辦法了。
王虎並不認為自己能夠用屁-眼夾起那麽粗大的針頭,或許這得有著私-處被特別開發過的“同誌”才能做到,如果這次計劃失敗,那麽他便裝傻充愣好了,反正他現在的身份也是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