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死死地咬住他,恐怕這個膽小鬼連血祭儀式都會放棄掉,直接便是逃遁而去了!
“我開出一條道來,能跟上的,隨我衝過去!”王虎搖了搖頭,手中的詛咒之槍猛然發出轟鳴,傾射而出的散彈頓時間便將一堆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清掃而空。
隨後他縱身而上,當真是憑一己之力,開辟出了一條道路。劉猴子,寒川曈,還有王二、張遠,以及幾個膽大的巡街民兵,跟上了他的步伐,向著一路的血跡追擊而去。
柯道的三合一酒吧雖大,卻也不能建得跟大明宮似的,很快這幾人便追到了道路的盡頭,發現正是在一間地下室的入口,接連不斷地湧出蟲傀人來。
隻不過已是稀稀拉拉的了。如果是在荊燕城裏,他說不定還真能拉起一支宛如鼠潮般的,黑壓壓一片的蟲傀人隊伍來,然而區營地的人終歸不是很多,更別提他也沒在這做多少功夫。
看來他在這裏的蟲傀人儲量已然是見底了啊。
王虎等人輕易地便突入到了這幽暗的地下室當中,回頭得叫李圳在刑訊室裏好好“問問”柯道,在這建個這玩意是拿來幹什麽的,倒垃圾?
比起在馬皇營地中麵對蟲傀孫束,在周傑的家中迎戰陰影,王虎現在的心態的確是放鬆得太多了。
這陰暗的地下室中,與馬皇營地中中那個血祭儀式的布置相似,沒有任何的火把或是煤油燈,但卻能讓人看得清清楚楚,因為居中有一個血池,裏麵的血液似乎有意識地在翻騰著,同時散發出猩紅的光芒。
裏麵時不時湧出一兩條身形碩大的紅蟲,有人的巴掌那麽的寬,似乎正在愉悅地享受著血中的養分。
血池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手腳架,上麵釘著許許多多的人類,有的早已失去了生命,身體開始膨脹腐爛,有的則是還有意識,但卻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