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虎所沒曾想的是,在遙遠的荊燕城,還真有人對他下著功夫。
“你說,他曾經當過你的手下,是麽?”一個身著黑色風衣,手持煙鬥,不緊不慢地抽著淡煙的男子說道。
“是的,是的……”絡腮胡一臉恐懼地望著這個男子。
開始他也想耍狠,畢竟他好歹也是一個大佬,難道誰都可以對他問三問四麽?
直到這個男子展現了他難以理解的可怕力量……
“之後他去了哪裏呢?”抽著煙鬥的男子問道。
“他去了…他去了藤籃街抵禦鼠潮,但之後一直了無音訊,也沒回來找我,八成是死在鼠潮裏頭了……”絡腮胡猶豫地說道。
“不,據我所知,他沒死在裏頭,而且他聚眾擋住了鼠潮。”男子放下煙鬥,搖頭笑道。
絡腮胡渾身顫抖了起來。
“不過你並沒有說謊,畢竟你也不知道,你並沒有說謊。”男子整理了一下風衣,意味深長地笑道,隨後轉身離去。
這個陰溝裏的老鼠,估計也就隻知道這些了,然而他也無需要更多了,王虎這個人的脈絡,他已經基本調查完畢了。
荊燕城裏的貧民,隨後覺醒了異能,率眾抵禦住了鼠潮,然後跑去移民隊來到了區營地,冒用著調查局的身份,卻替我解決了一樁任務麽?
還真是有趣的家夥呢……
……
兩月後,區營地。
“猴子,試著用念波幹擾我的精神,然後向我傳遞一段信息!”王虎急促地說道,劉猴子點了點頭,隨後王虎感到精神一陣恍惚,腦海中仿佛響起合唱版的《失落的河流》。
這首王虎前世所聽過的魔性歌曲,裏麵充斥著各種挑戰人類極限的聲音,王虎幹脆讓劉猴子用念波來模擬這些聲音,幹擾人的精神的確是一等一的有效。
然而王虎已然錘煉到頂著這些各種挑戰人類極限的聲音,也能保持內心鎮靜的程度,仍舊有條不紊地練習著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