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張約然一直等到十二點,吳晗時也沒有送席君回房間來。
“你是說席君喝醉了以後被晗時帶走了?”朱鶴在電話裏饒有興趣的問。
“嗯,你們剛走他就醉醺醺的回來了,本來我已經要扶他回去休息,可是吳總卻說先帶他去透透氣,免得吐的難受……”
“透氣能透到現在都沒影子?”朱鶴笑了起來,“也就是你這樣的乖孩子才會信他的話!”
張約然腳步一頓,垂著眼在房間裏巨大的畫板前輕輕伸出手,來回摩挲那片青翠
滴的綠草地好一會兒才用與表
完全相悖的驚訝語氣接上去:“那……他們去幹嗎了?朱大哥你說讓我晚上帶席君出來一起宵夜,所以我一直等著他,可……他這麽晚都不回來會不會有事?”
朱鶴意味深長的說:“那就看他到底醉到什麽程度了……不過以我對晗時的了解……你學弟恐怕……”
這麽個漂亮男孩溫香軟玉醉酒在側,跟自己一樣男女不忌的吳晗時怎麽會輕易放過呢?用腳趾頭想今晚他們也不會回來了。
……
朱鶴遺憾的掛掉電話,頗有些鬱悶的回到喧鬧吵雜的酒吧。
“怎麽了?”於飛坐在吧台上一邊喝啤酒,一邊回來以後就一臉不爽的朱鶴揚起眉毛。
“唉~”朱鶴趴在桌麵上一頓歎氣,“有人美人在手,你我就大眼瞪小眼!”
“說誰呢?”
朱鶴瞟他一眼:“還有誰,不就是你老板,我表弟麽!”
於飛笑起來:“吳總一直都桃花旺盛,什麽時候缺過伴……我才不要自找沒趣跟他比。”
“可是這一回的……我也……”
於飛把啤酒一口幹掉,又跟調酒師要了兩瓶:“你不是有新目標了嗎?那個男孩子看上去也很不錯嘛。”
朱鶴拿著新開的啤酒晃來晃去,眼睛直瞄著
邊來來去去的暴露女人,嘟囔著:“不錯是不錯,就是沒前頭那一個冷冰冰的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