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拍了拍手中的信鴿,將其放飛出去。
“那些狂熱的宗教份子,在哪裏都有,讓人厭惡啊!”
那些宗教份子,星河還是有一些政治的經驗的。
星河看了看外麵的街道,那裏,一名光明神教的教徒正在大肆宣傳著什麽。
“同胞們,你們看到了吧?我們的領主受到了惡魔的蠱惑,那些異教徒,竟然在光明神照耀的地方公然傳播那些異端的思想……
宗教的人就是能說,吧啦吧啦說了好幾個小時,口水也沒說幹。周圍圍著的人都已經累了,來來回回了好幾批。
說到最後,那名信徒看了看天色已晚,才走下臨時搭建的台子,安撫了一下平民們。得意地看了一眼一旁看著的士兵,自己朝教堂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旁守著的士兵見教徒的神色,氣的直咬牙。
“隊長,為什麽不讓我上去揍他,他居然侮辱陳默大人。”
最前麵胡子紮拉的中年長槍兵看著教徒離去的方向道:“洛陽新法的法律規定言論自由啊。雖然有汙蔑和攻擊的嫌疑,但星河大人讓我們隻能看,不能動他們。”
其實那名中年隊長也心中不爽,自己也是洛陽新教的信徒。要不是星河大人有令,自己早就上去理論了。
為了平複自己的心情,中年在自己的心中不停默念:“自由,平等,公正,法製,愛國,誠信,文明,友善……
第二天,教會的人一大早便再次前往荒北城最
熱鬧的街道,開始宣傳。
剛講到一半,那名教徒突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醒目的身影。那是洛陽新教的教徒。
他們來這裏幹什麽?那名教徒頓時緊張了起來,連說話都說錯了好幾次。
但那名洛陽新教的教徒什麽都沒有幹,隻是在那裏默默地聽著,也不說話。他在上麵講多久,那名洛陽新教的教徒就在下麵站多久。最後自己實在是受不了了,到了中午十分,便匆匆結束了演講,回教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