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城的城主府裏,古德奈特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新月城的戰報。
白嵐從身後的暗影中走了出來道:“大人,前線傳來戰報,貝塔說它的部隊需要休整,拒絕繼續前進……而且,他們似乎在修複城牆,毛事不打算離開了。”
古德奈特隨手將戰報一扔,摸著下巴不禁陷入了思考中。
“那群獸人蠻子們的攻城車哪來的?不是應該是攻城巨獸嗎?我們貌似沒有提供過這種東西吧?這樣的話不就是告訴別人有人類在背後支持他們嗎?”
“大人,他們是想把您和他們綁在同一條戰船上……
“我知道!”
古德奈特擺擺手道:“這件事遲早會敗露,早晚沒什麽影響,更讓我在意的是,他們竟然待在新月城不走了。”
本來古德奈特以為他們會繼續前進,這樣如果陳默背後有人,就可以把他背後的勢力逼出來,自己再從側麵突襲獸人,就算買不了人情,占領新月城還是可以的。要是陳默背後沒人,那就坐山觀虎鬥。
再不濟,以獸人的習慣,也是劫掠完後退回他們的老巢,不會在人類的地盤上多停留一秒。到時候自己依然可以坐收新月城。但古德奈特怎麽也沒想到,獸人會留在新月城。
“獸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
古德奈特繞有興致地摸摸下巴。
“大人,我們現在怎麽辦?”
古德奈特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後便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還是太稚嫩了啊。”
………
新月城的滿月街上,一名豺狼人正提著一名人類女子,而一名人類男子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
“大人,求您放過他吧,我把家裏全部的財物全都貢獻出來,求您了。”
男子此時心裏後悔不已,因為舍不得家業,所以在獸人攻城時沒有隨平民們轉移到南門附近,而當獸人攻進城時,卻已經來不及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