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
二把刀方才盛怒中沒來得及注意秦鵠的狀態。
現在發現秦鵠的傷勢比他隻重不輕,哪裏還有底氣說什麽砍了芝山派掌門。
難道,真的隻能……
“好!我答應你!”秦鵠背對著二把刀高聲道:“但你要先放他們走!”
“嗬!”
回應秦鵠的除了芝山派掌門的冷哼,便是忽然落下的一劍。
“啊!”
“爹!”
一聲慘叫一聲驚呼,分別來自嶽家父女。
那嶽老爺肩頭挨了一劍,雖不致命卻看著嚇人。
嶽小靈哭喊中,便悍然拔劍要刺向芝山派掌門。
“小靈不可!”秦鵠見狀大急,卻相距過遠阻攔不及。
而麵對這悲憤一劍,芝山派掌門都懶得去看,抬手就是隨性一劍掃出。
可高手出招,風輕雲淡便可置人於死地。
這一劍,嶽小靈沒有絲毫躲開的可能!
“爾敢!”
秦鵠猛然大喝,那劍鋒竟真的頓了一下,繼而又調轉方向,擊落了嶽小靈手中的佩劍。
“靈兒!快過來!”嶽老爺也終於醒過神來,哪裏還顧得疼痛,連滾帶爬去拉住了嶽小靈的胳膊,想將她拖到了一邊。
但他方才動作,那長劍就架在了嶽小靈脖子上,不僅嚇住了嶽老爺,也讓那邊的秦鵠停下了腳步。
芝山派掌門望著目露血絲的秦鵠,繞有興致的笑道:“哦?看來你很是憐惜這女子呀。”
方才他砍嶽老爺那一劍,秦鵠雖也憤怒,卻遠沒有這麽大反應。
“秦哥哥……”嶽小靈含淚望著秦鵠,又禁不住笑了。
秦鵠卻冷哼道:“這便是你談判的誠意麽?”
“談判?”芝山派掌門嘲弄道:“你好像誤會了。老夫殺你們,如戮螻蟻,何須與你談判?之所以和你廢這口舌,倒算是我仁慈了。”
“你覺得我會信你?”秦鵠不屑說:“閣下這等嘴臉就不要在我麵前賣弄了。你若真想要那秘籍,便先放了他們,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