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你家是做什麽的呀?”
自饒州南下,先經廣信,再過建寧,三人總算是踏入了福州境內。
一路風霜,疲憊之餘,卻也有難言之樂。
“是呀秋雨妹子,咱們三人中,就屬你最神秘了。”二把刀落在兩人身後,也笑著問道。
三人一路行來,關係又近了許多。
時間久了,二把刀索性也不叫蕭小姐這等尊稱。蕭秋雨初時雖不適應,卻也沒反對。
興許,是因為二把刀當時那句:“我管秦鵠叫老弟,你便是弟妹……”
想到這,蕭秋雨臉蛋微紅,又打了個哈欠,瞥著秦鵠道:“我哪有他神秘。”
秦鵠打了個哈哈,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又問二把刀最近的驛站還有多遠。
二把刀拿著輿圖看了好一會,才道:“前頭不遠倒是就有一個。不過我們已經到了福州境內,若抓緊先,天黑前應該能趕到最近的縣城。”
“成,奔波了這麽多天,是時候休息一下了。走,鐵大哥,咱到縣城找個酒館,今晚定要好好喝上幾杯!”
“哈哈哈,幾杯哪夠,咱們不醉不休!”
兩人肆意大笑,似肚裏的酒蟲都開始翻騰了。
蕭秋雨見狀撇嘴哼道:“兩個酒鬼!喂,快點啦!還想不想天黑前進城了?”
二人連忙跟上,隻是沒跑多遠,二把刀忽然就停了下來,凝眉道:“前麵那竹林裏好像有動靜……聽著,像是女子的呼喊聲!”
“這荒郊野外的哪來的女子?”蕭秋雨哼道:“你莫不是被這家夥傳染了,成天就想著女人。”
秦鵠嘿嘿笑道:“是呀,我可不就成天想著你麽?”
“你!”蕭秋雨正欲發作,卻見秦鵠與二把刀都正色起來。
側耳一聽,果然依稀能聽到女子的驚叫聲。
三人互視一眼,再無玩笑之心,紛紛快馬加鞭趕了過去。
而方才進入竹林不久,就瞧見前方有個女子正在竹林中艱難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