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狂妄啊!”
高長老此言一出,下麵沒有動作的幾個一品高手紛紛露出怒容。
大家同是一品,怎麽就你這麽囂張?
當然不爽歸不爽,也真沒誰會站出來找場子。
來到這的,都是心裏本就有所妥協的人。
哪怕境界達到一品,可這些一品基本已入古稀之年,早就不是為了一口氣而活。
真如年輕時一時意氣,哪怕贏了,好處不見得有,卻會給後人帶來災難。
不過那些年輕些的就不一樣了。
一聽高長老如此說,更是怒火滿盈,也再顧不得爭吵,各自散開將這高長老圍了起來。
他們一共七人,均在二品境界。
從這也能看出福州府的特殊地位。
民風尚武如安慶府,也隻出了柳劍門的老門主這麽一個一品。
二品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秦鵠沒看見如鄭武那樣的奇才,可整體的數量肯定是碾壓安慶府的。
也難怪鼎劍閣要在福州開啟第一場武林大會。
但不論福州本地的江湖勢力多麽昌盛,和鼎劍閣這種超級大門派比起來,還是顯得有些渺小了。
這種必須要仰望所帶來的壓迫感,幾乎是全方位的。
以至於在擂台上,七個人麵對高長老一個,卻隻是圍而不打。
明明高長老隻是站在那,甚至可以說全身都是破綻……
“怎麽,不敢出手?嗬,既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氣了!”高長老輕蔑說完,寬大的袖袍中便掉出一把長劍。
那長劍隻是最普通的鐵劍,根本不符合他這等一品高手的身份。
不過當劍被他抬起時,這平平無奇的鐵劍卻成了讓七個挑戰者麵露驚駭的利器!
有些人,不管他外表多麽不起眼,但隻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受到所謂氣場。
高長老覺得就是這類人。
哪怕看不見麵孔,哪怕隻是單純抬了下劍,便有種睥睨天下的傲氣與架勢在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