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怎麽會覺得我是錦衣衛?”
被一堆人盯著,秦鵠卻沒有表露出絲毫驚慌,那神態中隻讓人覺得他現在很無奈,還有幾分好笑。
林子龍沒有解釋,隻是瞟了眼台上的厲鷹。
“奧~原來是這樣啊。”秦鵠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樣子,繼而失笑道:“前輩誤會了。我和厲鷹的確認識,準確說來,他算是我弟弟……”
“弟弟?”不僅林子龍和那些旁人,連比較了解秦鵠的二把刀都大感驚奇。
至於厲鷹,則不屑冷哼,仿佛根本不承認和秦鵠有什麽兄弟關係。
秦鵠無奈道:“是啊。我與他都是孤兒,幼時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我去醉仙門學藝,在山裏數年未出,不想今天會在這遇到他。”
“原來如此……”眾人喃喃點頭,也不知信了幾分。
彼時林子龍帶著輕鬆的語氣笑問:“如此說來你們還曾共患難,應當兄友弟恭才對。怎麽我瞧著這位厲大人……卻恨不得把你殺之後快呢?”
“哎,此事說來話長。”秦鵠幽幽一歎,似想起了什麽傷心的往事。
見眾人都好奇的望著自己,這才不得不說出原委。
“我原與他關係是不錯。隻是十一歲那年,我們被錦衣衛的人相中。我這弟弟一心想要飛黃騰達,當即就答應加入錦衣衛。至於我嘛……”
秦鵠摸了摸鼻子心虛道:“我這人生平沒什麽大追求,隻要有酒喝、有肉吃、有女咳咳……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沒人管,自由自在。所以,我當時便與他分別,獨自去上山學藝了。”
一旁興致勃勃的林如玉忙問:“那之後呢?”
“之後你們剛也瞧見咯。”秦鵠滿是傷感道:“世間最難妥協的便是道不同。我同他性格不一樣,追求不一樣。當年我與他分開,被他視為背叛……不過,我還是把他當弟弟的。”